第(2/3)页 他猛然意识到,结合系统赋予的知识,针对裴允熙丈夫那种因车祸导致的器质性与神经性双重损伤的男科绝症,或许有几种偏门的刺激疗法可以尝试一下! 如果成功,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但徐燃并没有第一时间冲去拿手机联系裴允熙。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碘伏和药膏,转身回到了床边。 他用棉签蘸着药水,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点一点地为江稚鱼擦拭着伤口。 “疼吗?”徐燃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疼惜。 江稚鱼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摇了摇头。她转过头,苍白的小脸上扯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不疼的,宝宝。只要能让你放松下来,不再那么难受就好。” 江稚鱼不贪图徐燃的大富大贵,也不苛求他完美无瑕。 她只求在这个男人清醒的时候,能像现在这样,用这种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为自己上药。 她骨子里极其传统。 在她的世界观里,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路遥马急,一个人一辈子。 她很喜欢这句话。 无论徐燃是阳光还是阴暗,是健康还是病态,她都从未想过要分开。 仔细地为江稚鱼处理好所有的伤口,又替她掖好被角,安抚她沉沉睡去后。 徐燃拿起手机,独自走到了阳台上。 首尔的夜风吹拂着他的短发。 他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夜空,再次投向了对面那栋楼。 裴允熙家里的灯还亮着,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惹眼。 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刚才迸发出的治疗思路后,徐燃拿出手机,拨通了裴允熙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正常的问候,而是一阵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裴允熙明显带着惊慌的低呼: “啊!请稍等!徐医生!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千万别挂电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