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司晋松坐进警车,浑浊的双眼直视前方,没有慌张,没有恼怒,没有自救的意识……很安分。 他在想,一辈子和阿哥争,争个你死我活,可能这也该是他们的报应,手握太多人血,洗不干净的。 司景胤,一个五六岁的仔,被他推倒在地,那根铁钉,直插进去,那双充盈泪水的眼睛,本该是澄澈的,被血浑染了,一只耳朵再也听不见。他借势改命,想让他的仔坐稳司家,但这一招,如旧反噬了。 老爷子扶他起来,可能也并未想到会有这一天。 为什么是福星高照门头,怎么算是福,是要渡了劫才行。 司晋松在找人算命势时,对方说了,“在这个世道,要么他死你们活,要么他活你们死,龙虎相斗,会血溅大地,他前生是在渡劫,这一次,来的只会是福,事事缜密……” 所以啊,在司颂韦死的消息传来,他就预料了,他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想起司良言死前说的江媃,阿胤的妻子,算命的人如何讲,说她福气连绵,会旺自身,也燃福焰,夫妻和睦,必会一抵万难。 但杀了司良言,坐飞机回T国时,他就意识到了这一茬,只是,他不信女性会一夺家门风光,况且,还是个外来人。 现实却如此,让他一夜落入了法网。 - 司伯城坐车里,车窗降到底,被夜风吹,满脸的兴奋,像是做成了一件大事,人生头一件,爽得不知天南地北了,朝外叫了一声。 阿熊开车,计划的事没落败,心里自然也喜,但不能看旁边人这一副疯态,“坐不住就滚。” 司伯城收敛,笑还在脸上,回想起,他说的话里透着惊叹,“阿哥怎么会把事安排得这么周到?你都不知道,在六叔公的地盘,他让我找出东西就立刻报警,我怕极了,但阿哥说,有他的人在,不用担心,这话多牛,多有安全感。” 司晋松会被查,阿熊打电话来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司景胤在着手,他要的就是一网打尽。 司晋松快入土,未死的家仔就是悬着他命的力绳。 司良言手握钱庄不撒手,甘愿做傀儡,他在意的是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