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试问,如果你的老婆在怀有嫡长子的情况下,还主动让你纳妾,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我的大脑在听到朱佳佳给出那个所谓的“简单解决方案”后,直接陷入了一种极度荒谬的死机状态。 这在和平年代,绝对是一件能让任何正常男人的脑血管当场爆裂的事情。 但这特么是废土,而且这根本不是什么纳妾。 现在的我有点说不清,但既然这是唯一的方法,我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杨思敏的大脑太脆弱了。 如果朱佳佳用带有高浓度变异病毒的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太阳穴,那些狂暴的能量会在读取数据的千分之一秒内,把她的脑皮层和神经元像遇到强酸一样彻底溶解掉。 她会当场变成一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而想要保住她的命,唯一的屏障,就是我体内的极适者抗体。 我必须将我体内那种高纯度的、生生不息的抗体能量,大量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让那些抗体在她的血管、细胞以及脑神经周围,形成一层厚厚的缓冲带。 这层缓冲带会中和掉朱佳佳手指上的病毒腐蚀,从而在数据拷贝的过程中保住她的大脑结构完整。 我缓缓走到了杨思敏的面前。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抱腿、蜷缩在床上的防御姿态,双眼处于一种毫无焦距的涣散状态,整个人就像是一台被拔了电源、处于休眠模式的机器。 她对周围环境的变化、对我走近的脚步声,没有任何的反馈。 我就这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沾着灰尘和泪痕的脸。 但我还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脊椎骨上突然仿佛有一条冰冷的蛇爬了过去,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微微倒竖了起来。 这种危险的信号不是来自外界的变异体,也不是来自床上的这个普通女孩。 而是来自我的身后。 我立刻转过头,看向了一脸阴笑的朱佳佳。 她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就像买了一张前排的VIP门票,正准备欣赏一场精彩的现场表演。 我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就上来了。 “那什么?” 我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你不回避一下?” 让老婆坐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翘着二郎腿、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看。 这种在视觉和心理上造成的双重压迫感,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承受的。 听到我的驱赶。 朱佳佳并没有起身。 她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将一只手放在了自己那依然平坦的病号服腹部位置,轻轻地抚摸了两下。 “逆子别乱动,你爸爸在工作呢,好好看着。”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