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席特库扭过头,吩咐身后的蒙古台吉。 “阿尔斯楞!带两千蒙古轻骑,分散到两翼后方十里游弋! 吴三桂那条老狗的大队必定正从屁股后头咬过来。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散开了射!拖住他们! 只要拖住吴三桂半个时辰,等老子正面碾碎这伙南蛮子,咱们就能全须全尾回海州!” “是!”阿尔斯楞一捶胸甲,拔转马头。 七千骑兵迸发出困兽的凶性。 清军大阵。 五百名白甲巴牙喇顶到最前,排成严密的矢形阵。 这群百战余生的八旗死士身披三层重铠,外覆锁子甲,内衬棉铁甲,头盔下垂着厚重的铁护颈,压阵的重装。 后方一千五百名精锐红甲紧随其后,刀枪林立,推着阵脚向前压。 左右两翼,各有一千披甲满洲兵与五百蒙古骑兵护住侧肋。 两千名蒙古轻骑迅速脱离本阵,分向侧后方兜转散开,绝尘而去。 没有试探,席特库把所有筹码一股脑推到正面,只求速决! “呜——呜——” 低沉苍凉的牛角号声撕裂长空,建虏大阵向着官道隘口踏步推进。 马蹄践踏,泥块飞溅,干枯的荒草剧烈震颤。 五百步,三百步。 官道正中央,吴应麒单手按在马鞍得胜钩的长槊上。 面甲之下,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铁片上凝成露水。 身旁的副将喊道: “建虏急了,把白甲全押在中路,这是要一锤子砸烂咱们。” 吴应麒稳坐马背。 “席特库没得选,后头有大帅咬着,主动求战,倒是有点魄力。” 他抬起手甲。 “传令各营,等他们进百步,叠铳放击!” “得令!”传令兵挥动令旗,战鼓声陡变。 关宁铁骑依托阵势平端起三眼铳,粗壮的铁管泛着冷芒。 引线捻紧,火绳在秋风中明明灭灭。 清军马速提起,战马全力冲刺,地皮跟着震颤。 百步,吴应麒手中长槊下压, “放!” “砰砰砰砰——” 前排关宁铁骑齐齐扣动火门。 第(1/3)页